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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六四系列[15]:《世界经济导报》事件

  说完4月22日的胡耀邦追悼会,再来聊一聊发生在上海的“《世界经济导报》事件”。此事虽然发生在上海,但对“六四运动”的短期影响以及对天朝历史的长期影响,都远远大于之前的“新华门事件”,值得专门介绍一下。


★钦本立其人


  要聊《世界经济导报》,必先介绍一下创办人钦本立

不见图 请翻墙
(钦本立)

  钦本立,蒙古族,笔名“林沧白、里甫”,早在在民国时代就是活跃的新闻记者,40年代就入党的老党员。伟光正掌权之后,钦本立以党员身份,派驻《文汇报》当总编兼党组书记。
  1957年那会儿,老毛玩“引蛇出洞”的阴招,忽悠知识分子给党提意见。当时的钦本立也中计,不亦热乎地提意见。等到老毛突然翻脸,发起“反右运动”之后,他自然也跟着倒霉。当时的《文汇报》是反右运动的重灾区,毛太祖还亲自操刀,写了篇《文汇报的资产阶级方向应当批判》。好在钦本立是党员身份,没被划成“右派”(当时的右派,主要针对党外人士),但也受到降职处分并调离《文汇报》。
  到了文革,像钦本立这种历史上有污点的人,免不了被关被整。有段时间,他还被红卫兵关到上海郊区的劳改农场,吃尽苦头。
  文革结束后,钦本立因为资格老,被调到上海社会科学院担任世界经济研究所,担任党委书记兼副所长。70年代末,朝廷开始搞“改革开放”,他觉得国内需要有一份报纸,专门为“开放”服务,作为老百姓了解外界的窗口,所以就办了《世界经济导报》这份报纸(为了打字省力,以下简称《导报》)。60后70后的网友应该还记得80年代的一句知名口号:“让世界了解中国,让中国了解世界”。这个口号就是《导报》最先提出来的。


★《导报》的特色


  如果光从名称上看,很多同学会以为,这个报纸是侧重于经济方面。其实不然——《导报》的政治口味远远重于经济口味。为啥捏?因为钦本立经历过民国时期的新闻检查,又遭受过天朝的多次政治运动,他自然很反感一党专政和新闻审查。
  在创办之初,钦本立就确立了一个办报思路:我们办这张报纸,主要是为了探索在中国进行新闻改革。我们绝不办一般性质的报纸,而必须与其它的报纸不一样,一定要突破千人一面的现实环境。另外,他还跟报社的同僚强调:创造新的风格,即使不能惊心动魄,也要让人眼睛一亮。
  80年代初期,文革刚结束不久,很多国内报刊都很小心谨慎,不敢乱说话。相形之下,《导报》敢说话的风格,很快就吸引了大量读者,报纸也从双周刊变为周刊,版面扩大到16版。到了80年代后期,《世界经济导报》和《经济学周报》成为天朝最有政治影响力的两份民间刊物。


★悼念胡耀邦的座谈会


  老胡逝世之后不久,《导报》跟《新观察》联手,于4月19日在北京举办了悼念胡耀邦的座谈会。参加座谈会的,除了《新观察》的主编戈扬女士(俺在前一帖提到过她,列位看官应该有印象)和《导报》北京办事处主任张伟国,还邀请了不少知名人士(胡绩伟、李锐、于光远、苏绍智、严家其、戴晴、陈子明等)。
  在座谈会上,严家其(中国社科院政治学研究所所长)和戴晴(光明日报记者,叶剑英养女)的发言比较尖锐。
  严家其谈到说,党的最高领导人的权力更替没有实现程序化,完全取决于少数高层人士的个人意志。胡耀邦就是这种体制的牺牲品。
  戴晴谈到说,党的历任总书记大都没有好下场,从陈独秀开始,一直到胡耀邦,都是如此。
  钦本立当时在上海,没有参加座谈会,座谈会的内容是通过张伟国汇报给他的。钦本立对此次座谈会很重视,要求把所有的发言都刊登出来,总共用掉5个版面(这在《导报》历史上前所未有)。


★钦本立与江泽民闹翻,《导报》被接管


◇4月21日


  当时的上海市委书记是江泽民,听说《导报》要开辟专栏,大幅报道“胡耀邦座谈会”,非常紧张(当时北京/上海的学生都开始闹起来,老江怕出啥乱子,会丢官)。于是老江就派他的亲信曾庆红(市委副书记)和陈至立(市宣传部长)去审查。4月21日下午,这两个亲信找到钦本立,要求看即将出版的439期《导报》的清样。看完之后,曾/陈二人认为:严家其和戴晴的言论太敏感,需要删掉。但是钦本立坚决不同意,说:出了事情他个人承担全部责任。双方相持不下(顺便插一句,如今哪个报纸的总编敢这么牛B?)。

◇4月22日


  既然手下的马仔搞不定,老江只好亲自出马。为了给钦本立施加压力,还叫上了汪道涵。汪道涵是何许人捏?此人曾担任上海市长,是江泽民的老上级,跟江的关系密切(老江就是靠他提拔,才升官的);另一方面,汪道涵跟钦本立也有十多年的交情,汪还是《导报》的名誉理事长。
  到了报社,江汪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三人争执了很久,一直到了晚上,钦本立让步,同意删掉500字的敏感言论。

◇4月23日


  谁曾想,4月23日早上,江汪二人拿到的第439期《导报》,依然是未删节版本。据说汪道涵气得破口大骂,宣布跟钦本立绝交。江泽民当然也很恼火,责令有关部门把已经分发出去的那期报纸强行收回。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有相当数量的报纸流传到民间(下图是那期报纸的照片)。

不见图 请翻墙
(第439期《世界经济导报》,在头版高调评价胡耀邦 )

  可能有些同学比较好奇,想知道:钦本立既然已经答应要删节,为啥最后出版的依然是完整版本?据俺看到的资料,有如下几种说法:
说法1:因为22日谈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等到钦本立回到报社,通知印刷厂的时候,已经有部分报纸分发出去了。
说法2:钦本立故意用缓兵计拖延时间。

◇4月24日


  那段时间,外国记者的嗅觉都很灵敏。第439期《导报》没有正常发行,立即引起外国记者的注意。到4月24日,多家外国媒体(美国之音、纽约时报 等)都纷纷发布了《导报》脱期的新闻。外媒还猜测,《导报》报社已经被上海市政府整肃。
  其实捏,当时的老江仅仅是要求追回那期报纸,尚未出重手整肃《导报》。因为《导报》一直被认为是朝廷改革派在民间的喉舌。而当时朝廷高层的改革派和保守派势均力敌,总书记老赵也是改革派。在这种情况下,老江还不敢对《导报》轻举妄动。

◇4月25日


  这天,朝廷高层传达了邓小平的讲话(本系列后续博文会具体聊老邓的讲话)。老江是个见风使舵的官场老手,他一看老邓的讲话,就明白政治风向标要转向了。于是,他也跟着强硬起来,准备对《导报》下手。

◇4月26日


  老江召开党员干部大会(有一万四千人参加),通报朝廷的《4·26社论》。就在这个会上,老江以违反党纪的理由,撤掉钦本立的职务,并宣布接管《导报》编辑部。以下是当时上海市委的通告:(摘自《八九民运史》)
鉴于《世界经济导报》总编辑钦本立同志严重违反纪律,市委决定:停止钦本立同志的《世界经济导报》总编辑、党组成员职务;并向《世界经济导报》派驻整顿领导小组,由刘吉同志任组长,孙恒志、张家俊同志为成员,马达同志任顾问。《导报》整顿期间,由整顿领导小组主持《导报》工作。

  以上就是震动全国的“《世界经济导报》事件”的简要经过。


★《导报》事件的后续影响


◇各地的声援浪潮


  《导报》被上海市委整肃的消息,迅速传遍全国。当时的北京和上海,学潮正在升温。所以这个消息犹如火上浇油,激起更大的抗议浪潮。不光是学生抗议此事,连很多官方传媒(包括: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的记者编辑都上街游行,声援钦本立和《导报》报社(照片如下)。

不见图 请翻墙
(游行标语:我们都是钦本立

不见图 请翻墙
(游行标语:坚决支持钦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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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标语:声援《世界经济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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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标语:新闻是社会良心新闻要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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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记者声援《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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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白布条写着:人民日报高级记者

  除了上街游行,新闻界的同仁还以其它方式对《导报》表示声援。《中国青年报》的88名编辑和记者给《导报》报社发了慰问电,电文称:谨向一向为我们所敬重的世界经济导报及钦本立同志致意!真实的新闻永存!《中国日报》有75名编辑和记者发了另一份电报慰问钦本立及其同事,电文称:威武不屈,钦总树天下报人风范;真理不死,导报是十年改革先锋。

  俺个人觉得:《导报》事件可算是六四运动的转折点之一。查封《导报》之前,抗议浪潮仅仅局限在高校;查封《导报》之后,把新闻界的知识分子激怒了。由于新闻界的影响力,又带动其它行业的知识分子加入抗议队伍。所以一天之后的四·二七大游行,才能得到了社会各界(尤其是知识分子)的广泛参与。

◇对天朝的长期影响


  成为六四运动的转折点之一,只是《导报》事件的短期影响。
  更长期的影响是:江泽民因为此事而出名,并在一个多月之后,被8元老相中,成为下一任总书记。如果没有《导报》事件,天朝的总书记将会是另一个人。(关于八元老是如何挑选总书记的,俺会在本系列的后续博文中介绍)


★“导报事件”的尾声


  顺便再交代一下后话。

◇《导报》停刊


  到了5月下旬,北京实施戒严,局势已经很严峻。而《导报》编辑部被接管,无法再正常运作。钦本立召集报社骨干开会,大家觉得:与其将来被官方撤换主要人员,盗用《导报》的名义欺骗舆论,还不如在自己尚有控制能力的时候,给它划上句号,以保名节。
  于是报社发布了一个公开声明,宣布《导报》停刊。至此,《导报》成为永远的回忆。

◇朝廷秋后算账


  六四运动被血腥镇压后,朝廷开始秋后算账——《导报》的四个记者(张伟国、阮江宁、陈乐波、许小微)被捕。
  上海宣传部长陈至立对导报的其他人也不放过,下了个命令,要求所有参与《导报》的人员,今后不得从事新闻出版行业的工作。
  钦本立被软禁(隔离审查),1991年4月15日因癌症去世(那天正好是老胡逝世2周年)。临死前写下“导报精神不死”的题字。

本系列的下一个帖子,俺介绍一下“4·26社论”出笼的前因后果。
(本文内容参考了沈尧写的《钦本立和<世界经济导报>》、张伟国的访谈、部分维基百科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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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条评论

  1. 蛤公助攻六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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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统一思想达共识!稳中求进谋发展!这是两会后党中央发出的号召,我们必须坚决贯彻落实!

    统一思想是我们做好一切工作的前提。只有统一思想,才能达到共识,坚定信心,凝聚力量;只有统一思想,才会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致,奋发有为,把我们的事业推向前进。

    古今中外历史上书生误国,清流吴国,空谈误国的实例不胜枚举,在大是大非面前,必须和党中央保持一致,这样才不致于给党的事业添乱,给人民带来烦恼!

    回到经济导报问题上讲,当时党中央对胡耀邦同志的一生已经给于了高度评价,可谓是哀荣备至,对得起胡耀邦同志为党和人民做出的贡献了。

    而经济导报搞什么座谈会,无非是利用已经去世的耀邦同志的招牌,贩卖自己的私货,无非是想把水搅浑,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一,说什么最高领导人交接班没有制度,这简直是胡扯。之后的历史已经证明,在邓小平同志的一手推动下,我党实现了制度化领袖更替。最高领导人以任满退休的方式离开领导岗位,是我国历史上划时代的里程碑。

    其光辉超过了推翻封建帝制的辛亥革命!在一个有着数千年封建传统的国家,领袖按期退休,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但是,邓小平同志和他的继任者们以激流勇退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中国共产党人是世界上最无私和伟大的革命者,远远超过被中华民族赞颂了几千年的尧舜。

    尧舜只是在小圈子里私相授受,搞所谓的禅让制,就让中国人赞美了几千年,而邓小平同志确立的领袖退休制度,才是真正的远迈三代,光耀千古!!!!

    第二,经济导报说什么总书记从来没有好下场,这简直是乱讲。历史已经扇了说这句话的那个人几个大嘴巴!!

    国朝第三代领导人,太上皇,现在身体健康,并且将永远健康,绝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苏共末代总书记戈尔巴乔夫虽然埋葬了党,埋葬了国家,可是这厮依然活得逍遥自在!!

    我们的兄弟党,朝鲜劳动党永远的总书记,金正日同志也是寿终正寝,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死去,绝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下场!!!

    我们的兄弟党,古巴共产党总书记卡斯特罗,90高龄,依然健康,精力旺盛,可以做10个小时的长篇演讲!!!!

    越共已经死了好几个总书记了,个个死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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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TO 忠党爱国
    三更半夜的,你也不嫌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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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编程随想: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为人民服务,雷锋同志是永远不知道累的!

    你丫的不也是三更半夜吗?时差党?还是已经肉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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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ls见过好几次了 呵呵
    hi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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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匿名的朋友们,你们好,希望你们永远跟党走!

    以后我会常驻编程随想的博客,向大家宣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让大家擦亮眼睛,永远不被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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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TO 忠党爱国
    你怀疑博主是外国派来洗脑的吗? 其实我以前也这样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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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TO 忠党爱国
    你怀疑博主是外国派来洗脑的吗? 其实我以前也这样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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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爱国同志,请你遵守国家法规。切勿翻墙。党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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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TO 忠党爱国
    我了个囧。。。你这样会被围观的亲
    你有这等文采,怎么不去新华社人民网什么的上班呢= =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宣扬你的精神了= =何苦苦逼到半夜来发帖宣传 囧死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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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TO 忠党爱国
    你这个人比较NB唉,果然有人说,人的智商和他的发言的感叹号成反比。
    建议不要用这么多感叹号,下次。太暴露了。

    请不要视作个人攻击。因为这个是对你们这种类型的人的攻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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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正版和山寨的忠党爱国都蹦出来了啊。尧舜是小范围的传接,共产党呢?在几千万的党员中传承比尧舜那时候是范围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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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哪位知道,陈至*副委员长主编的新版《辞海》出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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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忠党爱国 你是中央派下来专门负责在这里宣传愚民言论的五毛高级将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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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忠党爱国,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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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怎么不翻墙就能上你博客了?现在没有翻墙但是用手机还是能打开,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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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最近六四很热啊,在哪里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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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好久不见忠裆爱国教主了,估计吃了几颗胶囊,长精神了,来来来,咱们过两招。

    你的id叫忠裆,这个裆啊,有个历史沿革问题,49年前的裆,信奉普世价值,为争取民主自由平等,流血牺牲在所不惜;49年后的裆啊,鼓吹阶级斗争,奉行愚民政策,专为权贵争利,特别卖国求荣。请问你忠于的是哪个裆?每次都在叫唤永远跟裆走,跟的是哪个裆?

    你还在瞎编,什么共党权力交接稳定,要是稳定,怎么薄熙来要跳出来夺位啊?胡瘟吓得要叫军队宣誓效忠,哈哈,我看是笑终吧。戈尔巴乔夫过得开心自在,那不是正说明民主自由体制的优越性嘛。专制集权只能也只配天天维稳,晚晚噩梦了。

    另外啊,别老是抄袭裆报裆刊上的文革语录,用点脑子,说点让人心悦诚服的东西出来,素质,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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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做为一个89亲历者,非常喜欢这个博客,非常敬佩编程同学。

    希望 忠党爱国 同学常驻,他的存在与发言,无时无刻不在鞭策我们:诸位,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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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忠党爱国也不嫌累,党国给你发多少工资?一个回帖5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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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看到《人民日报》记者那张照,心里很难过,尤其想起23年了。。我们一直被党娘绑架在破车上开倒车23年,几人知几人觉,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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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今天刚把博主推荐的电子书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里关于64的那章,感觉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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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TO conan
    是不是你的手机浏览器用的是墙外的中转服务器?
    有几款手机浏览器(比如:UCweb、OperaMini)本身是有翻墙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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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久不见忠党爱国,是不是接受业务培训去了,我顺手把你们总教主的相关讲话发出来吧。

    来自可靠人士的消息:周永康3月底在一个讲话中声称“我们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激烈战争,它的战场就在互联网,如果我们失败了,共产党一定会下台”。 他还多次下达指令,“要不惜任何代价,打赢这一场战争!"

    周永康说,自王立军、薄熙来事件发生后,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将我党内部的一些绝密文件和情况,传到了互联网上,而境内外敌对势力,更是趁机兴风作浪,推波助澜,恶意诽谤中央领导同志,使中央的很多政治决策陷入非常被动的境地。现在这种反党恶狼,在某些中央领导人的投降主义思想影响下,更为猖獗。根据中央掌握的情况来看,这种网络恶浪已经使得很多党员已经丧失了基本立场,甚至在武警和军队里也有一些人,在这种网络谣言的影响下,也开始动摇,更有一些人失去了基本方向。这是非常危险的。我们如果不能打退境内外敌对势力的这种猖狂进攻,我们很快就会失去党心,失去军心,失去民心。所以,我们一定要清醒地认识到,我们已经处在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我们正面临着一场严峻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它的战场就是互联网,如果我们失败了,共产党就一定会下台”;“我们要不惜任何代价,打赢这一场战争”。

    以上是我摘自博讯的,真假不知,但是我只知道逆潮流而动,逆民心而为,逆文明而治,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望博主和诸位看客齐心合力,为推倒这堵破墙出力使劲,迎来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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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博主能不能帮我找找一些国产禁片,鬼子来了和太阳再次升起,无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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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网上的不一定是真相,但是从cctv看更不像真相;从学习书本到网络自学,感谢google和破墙高手们。
    为了孩子,大家一起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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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感谢博主的更新

    在博主之前的帖子里,偶尔看到张伯笠跟吾尔开西的对话,觉得张伯笠思想更成熟一些。根据博主提供的链接,看到张的个人主页,得知他现在成了牧师。
    这两天正在读他的回忆录---逃亡者
    看得我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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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太阳再次升起http://www.youku.com/show_page/id_zcc0aef76962411de83b1.html

    鬼子来了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E3NTc0NzY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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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TO 前3楼的网友
    把CCTV反着看,往往更接近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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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实践茉莉花
    俺也觉得张伯笠比其它几个学生领袖更成熟。
    另外,他的逃亡经历充满传奇色彩,是一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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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这个更清晰:
    鬼子来了http://www.kaixin001.com/repaste/44831055_466615305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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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反共爱国:
    统一思想达共识,屁民永远被忽悠。稳中求进谋发展,一生为党做牛马。
    共匪,我日你先人板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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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我有基本上所有的“新”中国的禁片,不知道怎么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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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匿名说...

    我有基本上所有的“新”中国的禁片,不知道怎么分享
    2012-4-23 15:15:00
    ====================================================
    最好可以先列个清单放在这里,供童鞋们先睹为快。
    在大陆的youku
    土豆 ku6 6间房 爆米花等网站上传,开个博客,用博客中链接引用放在博客。上传网盘。敏感的,上传到小的网站。可以多做几个备份。
    海外,可以上传到youtube等。

    当然先用百度 谷歌搜一下,有相同的可以不传,但注意有些清晰度 版本不一定相同,别人也可能会删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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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先传个清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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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先传个清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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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先传个清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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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TO 前5楼的网友
    怎么没动静啦?
    俺也挺有兴趣的,先发个清单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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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沦陷区居民:
    沦陷区居民 说...
    好久不见忠裆爱国教主了,估计吃了几颗胶囊,长精神了,来来来,咱们过两招。

    你的id叫忠裆,这个裆啊,有个历史沿革问题,49年前的裆,信奉普世价值,为争取民主自由平等,流血牺牲在所不惜;49年后的裆啊,鼓吹阶级斗争,奉行愚民政策,专为权贵争利,特别卖国求荣。请问你忠于的是哪个裆?每次都在叫唤永远跟裆走,跟的是哪个裆?

    你还在瞎编,什么共党权力交接稳定,要是稳定,怎么薄熙来要跳出来夺位啊?胡瘟吓得要叫军队宣誓效忠,哈哈,我看是笑终吧。戈尔巴乔夫过得开心自在,那不是正说明民主自由体制的优越性嘛。专制集权只能也只配天天维稳,晚晚噩梦了。

    =============================华丽的分割线===============

    首先,我党从不区分建国以前和建国以后两条路线,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她的路线方针政策是为最广大人民利益服务的,是一以贯之的。

    我们共产党人在解放前流血牺牲,是为了共产主义,不是什么“普世价值”,更不是什么“民主”“自由”“平等”!!!

    马克思主义认为,世界上没有超阶级的普世价值,我们的词典里只有“剥削”“剩余价值”“生产力”“生产关系”和“阶级斗争”!

    马克思主义者对于民主有自己独特的认识,我党解放前除了在《新华日报》等国统区公开发行的报纸之外,并不片面过分强调民主,自由和平等。

    你可以看看我党在延安解放区发行的革命读物,就会感觉到,我党在解放前和解放后的路线是高度一致的,那就是民主集中制,集体主义下的个人自由,革命分工下的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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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华丽的分割线===============

    首先,我党从不区分建国以前和建国以后两条路线,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她的路线方针政策是为最广大人民利益服务的,是一以贯之的。
    我党一直坚持的说假话和害人的基本方针,是从来不曾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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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爱国兄如此明显的钓鱼,居然也引来一片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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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世界经济导报”,这6个大字,乃木心先生所书。 Re: 【华夏文摘】江岩声:文学的一种力量,人生的一个向度
    http://my.cnd.org/modules/newbb/viewtopic.php?forum=2&topic_id=91187&post_id=2854278&viewmode=thread&order=0#2854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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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世界经济导报”,这6个大字,乃木心先生所书。 Re: 【华夏文摘】江岩声:文学的一种力量,人生的一个向度
    详情请见CND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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