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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提问来促进思维——兼谈【非】技术领域的 WHAT HOW WHY 三部曲

  在前一篇博文里,俺主要是从“时间管理”的角度,来阐述微博的弊端。其实微博还有另一个弊端:纵容快餐文化而导致【思考不够深入】。所以,俺今天来聊一下,如何用提问的方式促进深度思考。顺便也聊聊【WHAT HOW WHY 三部曲】在【非】技术领域的应用。


★认知的过程


  稍微了解“认知心理学”的网友应该知道:我们对某个事物的认识,总是“由浅到深”。虽然同样是由浅到深,但每个人思考的深度却千差万别。不幸的是,大多数人在看待某个东西(事物、问题、现象)的时候,都仅仅停留在浅层次。
  为啥会这样捏?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多数人不善于提问
  说到这儿,俺又要第 N 次抨击天朝的教育制度了。在天朝的中小学教育中,根本就没有教会学生,该如何提问、该如何质疑、该如何反思。为啥会这样捏?因为天朝的教育主要是为了愚民,愚民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维护党的领导(民众越愚昧,党就越容易统治)。
  考虑到抨击教育制度不是本文的重点,就此打住。
  好,言归正传。如何才能掌握提问的窍门捏?如何才能在提问中加深思考捏?俺总结了一个比较简单的提问三部曲:WHAT、HOW、WHY。通过这个三部曲,你可以一步步地从事物的表象深入到事物的本质。


★WHAT HOW WHY 的步骤


  为啥本文的副标题是“兼谈【非】技术领域的 WHAT HOW WHY 三部曲”?因为俺在3年前(2009)已经写过一篇博文《学习技术的三部曲:WHAT HOW WHY》。在那篇博文里,主要是介绍三部曲在技术领域(理工科)的应用。考虑到俺博客的读者中,有越来越多的人不是 IT 行业。所以,俺今天侧重介绍一下,这个三部曲在社会科学(文科)方面的应用。

◇WHAT


  当我们开始了解某个事物的时候,总是先从 WHAT 类型的问题开始入手。而所谓的【WHAT】也就是“What is it?”
  在这个层面,你首先要了解的,就是某个事物所涉及的:时间、地点、当事人以及该事件的大致经过。要了解这些,其实比较容易——通过跟别人交流,或阅读各类媒体(网络、电视、报刊),就可以对某个事物有一个初步的、肤浅的、表面的认识。
  在 WHAT HOW WHY 这3个层次中,这个层次是最简单的——因为你只需运用【记忆力】即可解决。对大多数人而言,只要智力没啥缺陷,都能达到这个层次。达到这个层次虽然很简单,但你千万要记住:从 WHAT 类型的问题得到的答案,通常只反映出事情的表面现象。而表象跟本质,往往是不同的,甚至是相反的。如果你仅仅停留在 WHAT 层面,很可能会被【表象】所误导。
  在《为啥俺不常用微博——兼谈时间管理心得》一文,俺提到微博传递的信息过于肤浅——意思就是说,(大部分)微博传递的信息仅仅停留在 WHAT 层面。

◇HOW


  所谓的【HOW】就是“How to do?”。
  因为本文侧重讲社会学领域的话题。而社会学领域,“人”往往是关键因素。所以,你首先要思考的就是:当事人是【如何】参与某个事件的?(此处所说的“当事人”,可以是某个具体的人,也可以是某个群体)
  当然啦,很多事物的发展,除了有“当事人”的因素,还有其它一些因素(比如:文化因素、法律因素、经济因素、科技因素等等)。所以,你还要问:除了当事人,其它因素是如何起作用的?
  最后,你还要继续问:在各种因素的作用下,事件是【如何】一步步发展的?该事件内部是如何运作的?......
  和 WHAT 层次不同的是,HOW 层次光靠记忆力是远远不够滴。你还需要具备一定的分析推理能力,还需要懂得查阅相关资料,才能搞明白上述 HOW 类型的问题。

◇WHY


  当你能够比较透彻地厘清 HOW 层面的各类问题,就可以开始思考 WHY 类型的问题了。
  所谓的【WHY】类型问题,俺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某个当事人为什么会这么干而不是那么干
为什么是这个因素起作用而不是那个因素起作用
事件为什么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而不是朝着另外的方向发展
......
  WHY 类型的问题有个特点:这类问题很发散且数量很多。因此,对于某个具体的事物,总可以提出几十个(甚至上百个) WHY 类型的问题。在这么多个问题中,只有少数几个是【切中要害】的。所谓“切中要害”的问题,就是那些会把你引向该事物【本质】的问题
  肯定有人要问,如何才能直接提出切中要害的问题?老实说,这没有捷径。只有经常思考的人,才能逐渐掌握这种“直接命中要害”的思维能力。
  一旦提出 WHY 问题,接下来自然就是寻找答案。
  显然,WHY 类型的问题比 HOW 类型的问题更难回答——在回答 WHY 类型问题的过程中,你不但需要动用分析、推理、归纳、总结等各种思维能力,可能还要运用到跨领域、跨学科的知识。但是收获也是很大的。一旦把这些 WHY 类型的问题想明白,你就对整个事件有一个既宏观又深刻的认识。
  能达到这个境界,看问题通常会比较深刻。可惜这样的人比例太低了 :(

◇WHY 之后可以做啥?


  可能有人会问:达到 WHY 境界之后,又该如何?所以俺补充了这一小节。
  当你经历了 WHY 层次之后,你可以回过头,再用 WHAT 方式【重新审视】这个事物。这时候看到的信息同你一开始用 WHAT 方式看到的信息,已经迥然不同了。因为你一开始看到的是【表象】,而现在你已经能看到本质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还可以开始思考解决之道。说到“如何解决问题”,这又是另一个很大的领域,已经超出本文的范畴——本文讲的是“如何认知”。要想学习“如何解决”,强烈建议大伙儿看一下书评:《你的灯亮着吗?——找到问题的真正所在》,非常经典!


★以“楼市”为例


  前面说了一大通抽象的方法论,估计有些同学看着都要打瞌睡了。为了给大伙儿加深印象,俺拿个具体的例子来运用一下。考虑到这几年来,高房价是大伙儿的心病,俺就拿天朝的房地产市场来说事儿。

◇WHAT


  首先要了解:时间、地点、当事人(这很容易)。
时间: 最近10年
地点: 天朝
当事人: 开发商、购房者、政府
至于事情经过,大伙儿应该也清楚:
开发商: 天朝所有的开发商都在涨价(个别地方甚至涨了好几倍)
购房者: 大多数购房者无力支付高房价,怨声载道。
政府: 近两年来,朝廷出台了各种措施。一方面控制销售方(对开发商限价),另一方面控制购买方(对民众限购)。

  从【表面上】看,貌似政府真的很想把房价控制住;从【表面上】看,貌似开发商榨取了买房者的血汗钱。
  估计很多人的认识就仅仅停留在上述水平(也就是 WHAT 层次)。

◇HOW


  如果你进入到 HOW 层面,就应该继续思考......
1. 由于“价格”是天朝楼市的焦点所在,而楼价是开发商定的。那么,开发商是【如何】定出这个价格的?
2. 开发商,顾名思义,首先是商人。而商人,自然是要赚钱滴。通俗滴说,卖楼得到的钞票必须大于盖楼花掉的钞票,它才有得赚。所以,你就需要继续思考:开发商盖楼的钱是【如何】花的?
3. 稍微 Google 一下,不难发现,盖楼的成本主要有:土地成本、建材成本、劳动力成本、税收成本、其它成本(各种杂费)。这几项成本中,土地成本和税收成本是增长最快的。再稍微查一下 Google,你还会发现,土地成本占了开发商总成本的很大比例(据说比例高的,竟然达到59%)。另外,税收成本的比例也不低。
4. 在天朝,所有土地皆国有。那开发商买地花掉的钱,都进了谁的口袋?各位用膝盖想一下,自然就明白啦。

  因此,想清楚这个层次的同学,就不会再把矛盾的焦点简单地对准开发商。当然啦,黑心的开发商也有不少,但是跟朝廷比起来,再黑心的开发商也是小巫见大巫。

◇WHY


  如果你进入到 WHY 层面,可以思考的问题就更多了。比如:
【为什么】政府要把土地卖得这么贵捏?
土地这么贵了,【为什么】开发商还敢买捏?
开发商发售的楼盘这么贵了,【为什么】还有人要捏?
【为什么】很多人宁可买房也不肯租房捏?
......
  请问,上述这几个问题,哪一个切中要害?俺认为是第一个问题——“为啥政府把地卖得这么贵”。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你可以从如下几个角度去分析:
所有权的因素(天朝的土地是国有的)
财政收入的因素(卖地的钱成为各地财政收入的大头)
腐败的因素(天晓得这其中有多少钱变成了官员们的灰色收入)
GDP 的因素(GDP 增长率已经成为地方政府的面子工程)
通胀的因素
......
  大伙儿请注意,上述的每一个因素,所起的作用有大有小。这时候,你要思考的就是:哪些因素是关键因素(决定性因素)?
  (考虑到篇幅有限,俺就不一一展开分析了,直接说说俺的观点)
  关键因素就是政治制度(别的因素都是由它引起的)。天朝的政治制度(一党专政、权力过度集中、缺乏监管)必然会衍生出权贵阶层;权贵阶层利用手中的权力来掠夺民众的财富(权力寻租、权钱交易);而楼市只不过是财富转移的途径之一(稍微跑题一下:其实天朝的股市,也在起着类似的作用)。
  稍微跑题一下,如果想知道天朝的权贵阶层有多牛B,请看俺的另一篇博文

  俺前面说过:要回答某个【深层次】的 WHY 类型问题,多半会涉及到跨学科、跨领域。关于“高房价”的问题,表面上属于房地产行业;一旦深入思考,却牵扯到政治制度。显然,那些浅层思维的人,往往看不到问题的本质。所以才会有很多人还在用所谓的“刚性需求”、所谓的“土地稀缺”来解释高房价。当然啦,也不排除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误导大家。


★总结


  人类之所以能够从众多动物中脱颖而出,关键在于人类更擅长于思考;同样的,某个人之所以能从社会中脱颖而出,善于思考往往是重要因素(但不是唯一因素)。所以,列位看官不要仅仅满足于快餐文化,经常多动脑子,看问题千万不要流于表面!
  最后,引用哲学鼻祖苏格拉底的名言作本文的结尾:未经反思自省的人生不值得去过。/ The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俺博客上,和本文相关的帖子(需翻墙)
学习技术的三部曲:WHAT HOW WHY
如何完善自己的知识结构
书评:《你的灯亮着吗?——找到问题的真正所在》
思维的误区:忽视沉默的大多数
光环效应引发的认知误区
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即使现象有时候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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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条评论

  1. 加油~~ 刚刚在G+上看到更新,过来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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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一个未经省察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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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博主好久没更新python方面了,有没有新的料?希望博主能推荐点python方面的学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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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你好,我可以转发你的文章到人人网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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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那么针对房市这块,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呢? 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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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事实上,What才是最难的…
    很多人习惯于在没搞清楚事物的定义时,就开始长篇大论。
    What并不是楼主所说的时间地点什么的,而是对事物本质属性的定义。楼主的这套论调略显线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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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TO 2楼的同学
    苏格拉底的那句名言不太好翻。除了翻译成“省察”,还有翻译成“审视”、“反思自省”。
    俺总觉得比较拗口,干脆翻成“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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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TO 3楼的网友
    上个月写了一篇《为啥俺推荐Python[4]:作为函数式编程语言的Python》。
    近期抽空再写一篇,争取早日把那个系列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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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TO 4楼的同学
    俺的原创博文,欢迎转载 :)
    转载前请仔细阅读文章末尾的“版权声明”。
    转载要记得附上“版权声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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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TO 5楼的同学
    关于天朝楼市的应对策略。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不尽相同,不能照搬。
    所以俺的经验也不便于拿来分享。

    不过有一点是共同的:
    只要天朝的政治制度不变,那么权贵阶层依然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掠夺你的财富。
    对于屁民而言,要想彻底解决,无非如下3条路:
    1、自己挤到权贵阶层里去
    2、肉身翻墙
    3、通过政治变革(改良或革命)来改变天朝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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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TO LazyGhost
    你提到说:
    “事实上,What才是最难的”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跟俺并不矛盾。
    因为你说的 WHAT 跟俺说的 WHAT 不是同一个。

    俺说的 WHAT 是人们尚未了解某个事物的时候,对该事物仅仅停留于表面上的理解。
    你说的 WHAT 是在人们经历了 HOW WHY 阶段之后,对事物已经有深刻的认知,这时候去看事物的 WHAT。

    另外,俺又补充了一个小节“WHY 之后可以做啥?”,聊了聊 WHY 之后还可以思考哪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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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刚刚去看编程哥<>的书评那片文章, 看到: "这个故事很经典,俺经常在新员工入职培训的时候,拿来教育新人。"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因此而暴露了编程哥的行踪呢....因为估计很少经常有人用这个例子来搞新员工培训的... 我虽然天天翻墙,看youtube上twitter,G+,看一些不和谐的东东,但看多说少..我也就是刚入门, 并没像编程哥这么丰富的知识,和这么大的影响力, 我最多也就是尽量多教认识的人怎么翻墙而已.. 而且我觉得很多人都这么做,而且都比我猛, 所以我并没有用你教的一系列隐藏的方法来隐藏行踪, 因为我觉得我还是小菜~~是不会受照顾的... 但是很多人都会受照顾,如果编程哥行踪暴露,估计也会受照顾...而且你看起来应该也不想肉身翻墙,会不会有什么担心呢...
    还有个事情,既然有3条路, 一是变权贵,二是肉身翻,三是改革... 对于权贵我肯定不考虑..对于改革,我觉得这是必须的也是必然发生的,我也会尽量去促进它,但是改革完成的时间和过程都不好说...那么剩下的肉身翻这条路(对于我这样25岁左右刚刚起步或未起步的挨踢吊丝来说),不知道编程哥有没有什么经验和意见建议可以在有空的时候写个文章科普下...比如成功案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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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因为毕业直接肉身翻的机会现在基本错过了.只能是工作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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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提问我认为最重要的,不会提问,就不会发现问题,不会发现问题,自然就不能解决问题。
    可是悲催的应试教育,培养出的只是一群只会运转却不会独立思考的机器。长期以来,我们的思想都被禁锢了,应试教育扼杀了我们的独立思考能力,使得我们变成只会模仿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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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可能我附近的人多多少少也可能步入应试教育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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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我觉得对一个事物的了解,首先你得先definite it,定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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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TO sixpoint
    多谢你的关心 :)
    虽然俺在员工培训中,会拿《你的灯亮着吗?》这本书来举例,但是党国很难通过这种线索来跨省追捕——这种线索根本无从下手。
    党国目前的跨省追捕,更多是通过技术手段(定位IP地址)来实现的。

    说到肉身翻墙,老实说,俺没干过,所以也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且,有经济实力搞肉身翻墙的屁民,比例太低了。
    所以俺想多花点精力,多揭露党国的阴暗面。希望能为天朝的政治变革出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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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楼主能否谈谈司马南,他到底是何须人也,以前是反伪科学,现在又在谈政治,对于他所说的艾未未,陈光程,王立军事件,楼主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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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TO 楼上的网友
    据俺的了解,司马南就是一党国的传声筒。
    其性质跟 CCAV 没啥两样。

    而且这家伙是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干一套。
    他整天在官方媒体痛骂美国,私下里却把自己的家人都送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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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肉身翻墙。。。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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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博主知识面真心广,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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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最近两天看了博主很多文章,鉴于不能当偷窥者,决定正大光明,支持博主一手,以滋鼓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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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1.开发商推出的楼盘这么贵了,为什么还有人要
    2.为什么很多人宁可买房也不肯租房捏

    这两个问题可能涉及经济学,政治学的政治制度,社会心理学,伦理学(这个对不对,我讲的是中国人的人性),历史学中的比较文化等。
    最近我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是:毛太祖及其党羽和CCP是如何俘获知识分子赢得他们支持的?而且建政后还能吸引钱学森等大牛回国?因为农民很容易俘获,打土豪,分土地就行了,但知识分子不容易被收买。这个问题很多人会给出肤浅的回答:知识分子痛恨国民党腐败,所以憧憬共产党。我觉得原因没这么简单,这个我又找不到相关资料,希望以后多加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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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TO 管有鸿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很多人都以为知识分子不容易被忽悠,其实不然。

    先举个例子:
    即使是知名科学家,也容易被一个普通的魔术师唬住。
    为啥捏?因为术业有专攻。

    同样的道理,很多知识分子虽然在自己的领域是大牛,但是在“防止被政客忽悠”这方面,并不比普通人好多少。
    所以俺在《谈革命[3]:政治变革需要哪些素质》一文,特地强调了政治素质和心理素质的重要性。
    http://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2/04/revolution-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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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嗯,曾任给国家领导人翻译资中筠老师在文章中说,现在有很多在从中国到美国并做到终身教授的人对她感慨,49年以前很多比他们聪明的人都跟着共产党闹革命去了,如果当年他们投身学术,不知会有多少成就出来!我想想,要充分回答我提出的问题,需要去研究历史学,特别是许多参与者的回忆录传记等,了解其心路历程,还要参考部分社会心理学和政治学书籍。

    我现在也对毛和蒋两人的比较这个论题感到兴趣,我现在没有深入研究,只得出一个粗浅结论(就二人不同点而言)
    :毛具有外向性,蒋具有内向性。论据是:蒋喜欢记日记,毛喜欢写报告。日记是留给自己看的,有时记录自己的思考会减轻思维负担,但这没法与他人交流,自己难以通过自身去找到自身思维的缺陷。而报告是传阅大众的,毛更能集思广益,也许他会剽窃他人成果,但至少他把自己的意思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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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TO 管有鸿
    当年投奔延安的人,有些确实留下的回忆录,阐述自己的心路历程。
    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林牧的回忆录《烛烬梦犹虚》

    书中提到:
    在延安待久了,党的纪律和组织生活,会逐渐把年轻人独立思考的习惯给磨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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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中国教育愚民,凡是有点见识的人都能推算出这一点,但是不得不承认我们都是这种教育下的牺牲品,既清楚这种教育的本质又不得不接受自己被愚民教育的事实,这不得不是令人沮丧和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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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TO 楼上的网友
    一旦意识到天朝教育的愚民本质,咱们所能做的就是:
    1、想办法保持清醒的头脑
    2、尽量避免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愚民教育上
    3、有可能的话,帮助周围的人认清教育的愚民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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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我第一次在这里留言,非常佩服博主的睿智和深刻。
    昨天我的一个朋友要我帮忙找翻墙软件,冥冥天命和google的帮助下找到了这里。
    我没有翻墙,因为本来就在国外。不废话了,说点我的看法。
    1.不能说中国教育都牺牲了我们,只能说牺牲了大部分。凡事都有例外,一个人的素质和思维并不完全由学校教育所决定,还有先天和社会,家庭的因素。于是有人意识到,反抗,成为真正的自己
    2.中国教育的确教了无数垃圾,扼杀了很多天才,但它的基础教育是出色的,基础学科,比如数学,学到的知识到社会上用不到1%,但所培养出来的思维能力是不可否认的。
    3.中国大学教育完全沦为产业化,就业导向,权贵化等等沆瀣一气的社会缩影,但是,也同时让少数人认识到这一点,他并不同流合污,而以自己的方式去改变现状。如果没有这样的环境,也就没有这样的人杰。
    4.what how why写得很好,但只是停留在认知角度,主要还是在解释怎么看透本质的,并不是方法论。
    试问,房价已经这样了,体制短期内也只能这样,你要结婚要买房,你就算本质认识得再清楚,又能怎么样?
    所以,how不仅应该告诉大家别人是how to do,同时也应该告诉大家自己应该how to 面对和解决问题?
    本质上这是政治体制问题,但显然不是你能解决的,更重要的是如何在目前的被压缩的权利,有限的资源里,能够置业并让将来的损失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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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TO 云想·无色的天空
    多谢捧场,写了这么长的留言 :)

    ★关于天朝教育
    你提到说天朝的基础教育很出色,俺有不同看法。
    以你提到的“数学”为例。
    俺经历过的天朝数学教育,还是以应试为主。而不注重培养学生的兴趣。
    至于对“思维能力”的培养,则因人而异。有些好一点的老师,会注重培养。可惜这种老师应该是少数。
    俺虽然一直对数学很感兴趣,并且还参加了数学奥赛。但是俺依然认为中小学的数学教育是在扼杀学生的兴趣。

    ★关于方法论
    俺为什么说“what how why”是方法论呢?因为这是一种看透本质的 *方法*

    ★关于“how to do”
    在天朝楼市的问题上,how to do 确实很重要。
    但是,如何应对楼市这个问题,涉及到很多方面(包括财务管理、个人规划、经济学、等等)。
    在这些方面,每个人的特点都全然不同(有的人钱多,有的人钱少;有的人想出国,有的人留在国内)。
    不同的个人特点,需要采取的应对措施也不同。
    所以,俺就不方便再深入分析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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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培养兴趣只是教育的目的之一。
    不能指望每个人对任何学科都有兴趣。
    我也是应试教育出来的,但是我的兴趣并不是老师培养出来的,而是天生的。
    应试教育确实有很大的缺陷,但是相对于目前这种畸形的“素质教育”,我觉得反而纯粹的应试教育还好些。
    没有健全的教育体制,怎么可能有正确的素质教育?
    关于How what why
    我很赞成你提出这个观点,不过我很重视how,觉得可以就这个话题说得更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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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太佩服楼主了,给我们分享了很多书籍。写的一些博客非常有深度。个人感觉自己虽然读了这么多年书,但是独立思考的能力还是比较差,脑子都僵化了,以后真得多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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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我感觉自己在思维方面比较混乱,希望楼主多推荐一些思维方面好的书籍或者发表个人的一些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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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实博主已经推荐过几本这样的书了,比如关于批判性思维的书,你可以去博主的网盘里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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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TO 消灭苏联第二
      多谢替俺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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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楼主太厉害了,相见恨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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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关注博主没多长时间,但是能让我一直关注下去的理由只有一个:读者的评论都有自主性。这是绝大多数墙外博客不具备的,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项属性。怎么说呢,觉得这个博客更“自由”一些,至少现在是这样的。也许有一天,随着读者的增加,根据28原理该博客的读者留言会有什么倾向我不敢下结论,但是真心希望“一直保持现状”。基于facts的开题,然后大家分享自己的观点,当然也会包括博主自己的。担心的是未来的读者搞起“站队”。也许我多虑,也许我根本就错了,但是……you know,如果真发生了那估计违背了博主开博的初衷了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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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非常感谢。看来有必要自己多做这样的思维联系。『回答why常要跨学科』也肯定了我一直以来要多涉猎的直觉。再次,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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