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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智模式”系列:你是如何看待成败的?——兼谈有效归因

  上次的帖子提到了心智模式的重要性,不过那个帖子比较务虚。所以今天俺想找个具体的话题来聊聊——分析一下周围的人在是如何看待成功/失败滴?

★先来看几个例子


  俺一直在软件开发这个行当里混。所以先说说程序员的例子。
  干咱们这行的,常碰到软件开发的延期问题。每当项目进度 delay,俺如果问相关的当事人为啥会 delay,大都会得到如下的回答:
1. 搞需求的家伙太土鳖了,需求一直都没整明白,老是变来变去的!
2. 搞设计的家伙太傻B了,这种设计根本没法实现嘛!
3. 团队里的其他人太弱了,我被这帮菜鸟拖了后腿!
4. 某某工具/某某语言/某某数据库/某某操作系统太难用了,耽误了不少时间!
5. 测试那帮家伙太没用了,好几个Bug到快发布了才发现,我哪来得及改啊!
6. (还可以列出很多)

  从上面这些抱怨,不知大伙儿是否看出一个共同点——都把问题的原因定位在(所依赖的)外部环境中。俺观察了好几年,很少听到哪个开发人员会主动承认 delay 是因为其自身的原因。
  除了开发延期,类似的例子还有好多,随手都能举出来:
比如,每当我问某个开发人员,为什么这几年技术没长进,经常听到的回答是“太忙,没有时间学习”。
比如,解放战争片的那句经典台词:“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共军太狡猾”。
比如,项羽临死前的那句:“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

★为啥人们总是归罪于外部因素?


  为啥在出问题时,人们总是怪罪外部环境因素捏?俺分析了一下,大致有以下几种可能。

◇和心理上的感受有关


  如果归罪于自己,会产生一种负疚感,心情肯定会不太爽;而归罪于外部因素,则可以逃避这种负疚感,自我感觉会好一些。

◇和幼年时期的教育有关


  比如俺经常注意到这样一个场景。一个学步的小孩,如果不慎撞到了椅子并号啕大哭,他/她的父母经常会一边装作打着椅子,一边哄小孩:“宝宝不哭,是椅子不好,我打它”。如果在童年经常受到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长大之后,容易有“归罪于外”的倾向。

★什么是归因理论?


  那么,“归因于外”和“归因于内”,哪一种更好捏?要回答这个问题,先得来说一下心理学的“归因理论”。
  归因理论,洋文叫“Attribution Theory”。(维基百科的解释在这里)通俗地说,就是当人们碰到成功或失败的时候,总是会企图去寻求一个原因,以此来解释成功/失败的根源。
  通常,人们会找到如下一些原因: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努力程度、事情的难易程度、运气的好坏、其他人的帮助/妨碍、其它事情的帮助/妨碍
  对于上述的每一个原因,又分别包含三种属性:来源、稳定性(也叫易变性)、可控性。俺大致解释一下。

◇来源


  来源分为外因和内因。“能力”和“努力程度”属于内因,其它属外因。

◇稳定性


  稳定性表示这些因素是否会随着时间而变化。

◇可控性


  可控性表示这些因素是否能被自我所控制、影响。

  至于哪些因素是稳定和可控的,哪些是不稳定/不可控的,就取决于每个人的心智模式了(关于心智模式,可以回顾之前博文的介绍)。比如大部分人会把“能力”看成是稳定的;把“努力程度”看成是可控的;把“运气”看成是不可控的。

★不好的归因方式


  前面啰嗦了一大堆,现在要进入正题了。先来批判几种俺觉得不合适的归因方式。

◇失败时,归因于外部(运气、其他人、其它事),且认为外因是不可控的


  这种心态很普遍。当你具有这种心态时,不会反省自身的不足。每次失败后都是怨天尤人。因此,即使经历很多次失败,你的能力也始终得不到改进。

◇失败时,归因于能力,且认为能力是稳定的


  通常,比较自卑的人容易有这种心态。虽然在每次失败后,都归因于自己能力不足,但由于这种心态把自己的能力看成是稳定的(不可改变的),所以就容易导致破罐子破摔。心想,反正我不行,再努力也没用,不如随便应付了事。心理学上称为“习得性无助”。

◇成功时,归因于能力


  比较自信的人,容易有这种心态。每次成功了,都觉得自己特牛。从来不思考自己的成功是否得益于客观条件,是否得益于别人的帮助。结果捏,容易骄傲、盲目自大。而且这种人,也不太注重自身能力的提升。

◇无论成败,皆归因于外部因素,且认为外部因素不可控


  具有这种心态的人,会认为自己对环境完全没有办法掌控,只能随波逐流。长此以往,人会变得消极,凡事都无所谓。

★好的归因方式


  说完了坏的归因方式,最后来说一下,俺认为比较好的归因方式。

◇失败时,归因于能力,且认为能力是不稳定的、可控的


  前面说了,失败时归因于自己会产生一种负疚感。由于这种心态认为能力是不稳定的(可变的),可控的,因此在负疚感的刺激下,会产生提高自身能力的动机。所以,这种人就会通过失败来获得能力的提高(俗话说,失败是成功它妈,就是这个道理)。

◇成功时,归因于努力,且认为努力是不稳定的、可控的


  如果你具有这种心态,当你成功时,归因于自身的努力,会在内心产生自豪感。下次再做类似的事情,由于有之前成功的记忆,会刺激自己更加努力地完成任务。当你付出的努力更多,则成功的概率会加大,长此以往,就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

★总结


  在归因理论里有一个重要的论点:归因会对个体以后的成就和行为产生影响。不同的归因倾向会导致不同的情感体验和情感反应,并由此影响个体对未来结果的预期和努力。所以,咱们要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看待成败的观点,以利于个人(在心智层面)更好地成长。

俺博客上,和本文相关的帖子(需翻墙)
“心智模式”系列:如何面对逆境?——兼谈“斯托克代尔悖论”
“心智模式”系列:认识你自己——心智模式扫盲介绍
书评:《少有人走的路——心智成熟的旅程》
天朝民众的心理分析:圣君情结
天朝民众的心理分析: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思维的误区:忽视沉默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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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0/04/how-to-attribute-success-failure.html

31 条评论

  1. 为啥你每次写的博客都这么用心捏 现在很少有人这么认真的写这样专题的博客了 很佩服你 很有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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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orry, cannot input 中文 here. (the Chinese characters were pasted.)
      Actually this article doesn't look good. Instead of getting the best emotional response, attribution shall be as objective as possible, or else one's subsequent actions would be mis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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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今天偶然路过,很棒的博客,以后慢慢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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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看来要提高自己的心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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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很羡慕你这样又有理工背景 又很会去深入思考其他问题的人 唉 只可惜我是学文科的 想打进IT公司都不行啊 想做点技术活儿都不行 呜呜~~ 和我很要好的一个老师也是这样一个人 又是IT 又特别能思考问题 所以很喜欢和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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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有个问题 你每篇博客上的那些名言 像这里的“简单即是美!(Simple is beautiful)” 是怎么弄弄的啊?是会随机变换的吗?这里的每一句我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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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感谢楼上的支持 :)
    每篇文章副标题的名言,是采用JavaScript脚本随机显示的,有兴趣的话直接查看页面源代码能看到脚本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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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哇 这么多句子是你自己弄进去的吗?还是哪里有的引用的啊?小女子对电脑极爱好 但是不太专业 嘻嘻~喜欢请教专业人士

    var arrQuotations = new Array(
    "一个人的价值,在于他贡献了什么,而不在于他获得了什么。 爱因斯坦",
    "只有两样东西可能是无限的:宇宙和人类的愚蠢。但是对于前者我不太确定。 爱因斯坦",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爱因斯坦 http://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09/01/1.html",
    "知识上的投资总能得到最好的回报。 本杰明·富兰克林 http://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09/01/2.html",
    "用代码行数测算软件开发进度如同按重量测算飞机制造进度。 比尔·盖茨",
    "我们没有不懂技术的管理人员。因为寻求技术和管理的平衡毫不费力。 比尔·盖茨",
    "我的管理风格既不是美国的个人主义,也不是日本的共识主义,而是独特的达尔文主义(适者生存)。 比尔·盖茨",
    "想要成功,就要学会在机遇从头顶上飞过时跳起来抓住它,这样逮到机遇的概率大。 比尔·盖茨",
    "伟大的车工值得给他几倍于普通车工的薪水,但一个伟大的程序员,其价值相当于普通程序员的1万倍。 比尔·盖茨",
    "这辈子没法做太多事情,所以每一件都要做到精彩绝伦。 史蒂夫·乔布斯",
    "我每天都自问:“如果今天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我还会做今天打算做的事情吗?” 史蒂夫·乔布斯 http://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09/01/4.html",
    "领袖和跟风者的区别就在于创新。 史蒂夫·乔布斯",
    "简单是可靠的先决条件。 Edsger Dijkstra (图灵奖得主)",
    "如果调试(Debug)是去除Bug的过程,那么编程就是制造Bug的过程。 Edsger Dijkstra (图灵奖得主)",
    "编程的艺术就是处理复杂性的艺术。 Edsger Dijkstra (图灵奖得主)",
    "过早的优化是万恶之源。 Donald Knuth (算法大牛,图灵奖得主)",
    "没有银弹(万能药)。 Fred Brooks (《人月神话》作者,图灵奖得主) http://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09/03/book-review-mythical-man-month.html",
    "在进度落后的项目中增加人手只会导致进度更加落后。 Fred Brooks(《人月神话》作者,图灵奖得主) http://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09/03/book-review-mythical-man-month.html",
    "预测未来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它创造出来。 Alan Kay (Smalltalk发明人,图灵奖得主)",
    "设计软件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简单到极致而明显没有缺陷;另一种是复杂到极致以至于没有明显的缺陷。前者要难得多。 C.A.R. Hoare",
    "在软件可重用之前先得可用。 Ralph Johnson (模式四人帮之一)",
    "我担心新的OO系统会遭到类似LISP的命运。它可以做很多事情,但过于复杂的类层次会把它压塌。 Bill Joy (Sun创始人之一,VI之父)",
    "假如代码和注释不一致,那么很可能两者都是错的。 Norm Schryer",
    "好代码本身就是最好的文档。 Steve McConnell (《代码大全》的作者)",
    "你写下的任何代码,在六个月以后去看的话,都像是别人写的。 Tom Cargill",
    "程序必须首先让人类可以理解,然后顺便让机器能执行。 Abelson / Sussman",
    "没有哪种编程语言能阻止程序员写出糟糕的代码,不管这种语言的结构有多么好。 Larry Flon",
    "C语言诡异离奇,缺陷重重,但却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Dennis Ritchie (C语言之父,Unix之父)",
    "在C++里,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更为困难了。不过一旦你真这么做了,整条腿都得报销。 Bjarne Stroustrup (C++之父)",
    "世界上只有两种编程语言:一种充满了人们的抱怨;另一种没人使用。 Bjarne Stroustrup (C++之父)",
    "软件就像性一样,免费的时候更好。 Linus Torvalds (Linux之父)",
    "以用户为中心,其他一切纷至沓来。 Google公司",
    "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Andy Grove (Intel创始人之一)",
    "最纯粹、最抽象的设计难题之一,就是设计桥梁。你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用最少的材料,跨越给定的距离。 Paul Graham",
    "更好的工具未必能做出更好的设计。",
    "优雅的设计3天就腻了,丑陋的设计3天就习惯了。",
    "好的设计在不断演化,差的设计在不断打补丁。",
    "在不同的层次审查你的设计。",
    "产品演示出错的概率和观众的人数成正比。(估计比尔·盖茨深有体会)",
    "不懂电脑的人是发现Bug的天才。(不过这些Bug都难以复现)",
    "完美的程序需要完美的时间表和金钱。",
    "乐观主义是软件行业的职业病,用户反馈则是其治疗方法。 Kent Beck (Extreme Programming之父)",
    "项目的客户总是觉得追加需求是不用花钱的。:-)",
    "杀死一个程序员不必用刀,只要改3次需求。:-)",
    "所谓项目的最后交付期限,是指开发场所从公司搬到客户那里的日子。:-)",
    "项目赶进度时,一个人挂了就等于大家都挂了。:-)",
    "简单即是美!(Simple is beautiful)",
    "优秀软件的作用是让复杂的东西看起来简单。 Grady Booch (UML创始人之一)",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也是本博客的宗旨!",
    "Tape is Dead,Disk is Tape,Flash is Disk,RAM Locality is King. Jim Gray (数据库大牛,图灵奖得主)",
    "当你用一个手指指着某人时,注意其他三个手指指向哪里。 Gerald M. Weinberg (软件工程大牛) http://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09/07/book-review-are-your-lights-on.html",
    "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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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O 9楼的网友
      关于俺博客界面上的“动态格言”,后来专门发过一篇博文——《[url=http://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4/08/maxim.html]分享各个领域的一些格言[/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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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条条框框太多!人生成败根本没有固定公式,写自传的人固然是成功了,看他们自传的人未必就成功。 成败当然不能全归于外部因素,但外部因素是最主要的一环。努力不一定有结果和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一样,都是极其常见的客观现象,唯心的想法在现实中不适用,另外逃避责任也是人的本性。

    最后何为成,何为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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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中国非暴力不合作行动发起者正式声明
    中国非暴力不合作行动发起者正式声明:网络中太多的豪言壮语,激进的言论根本无法结束现实中的一党专制。我们不建议直接参与游行示威,不与共产党的机器们发生直接的冲突。我们不做会有伤亡流血的事情,牺牲先烈勇士,是我们不愿看到的。珍爱每个人的生命。
    我们要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来与共产党抗争。我们的抗争方法很实际对每个人很实用,我们以后会陆续推出具体行动的方案。

    目前本博客是唯一的中国非暴力不合作行动发布网点:
    Google Blog:http://feibaolibuhezuoxingdong.blogspot.com/
    推特 Twitter:https://twitter.com/#!/feibaolibuhezuo
    您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意见请联系我们:buhezuo@gmail.com (内容尽量在200字以内,不要传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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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

    中国非暴力不合作行动7月1日买米公告
    全国正义的公民,社会团体让我们在本周五、周六、周日,即2011年7月1日让我们走进各市,各县的外资超市或最大的粮食商店去买自己家庭所食用的3个月的大米来抵抗越来越恶劣的通货膨胀,只有用实际行动才能保护我们的食品安全。






    时间2011年7月1日下午5点开始 到2011年7月3日晚9点


    地点:
    浙江:温州
    台州
    宁波
    杭州
    上海
    北京
    天津
    湖北 武汉
    利川
    石首县
    湖南 长沙
    永州
    衡东县
    贵州 贵阳
    瓮安
    四川 成都
    威远县
    福建 福州
    江西 南昌
    抚州
    九江
    广东 广州
    增城
    深圳
    潮州
    广西 南宁
    靖西县
    苍梧县
    云南 昆明
    青海 西宁
    西藏 拉萨
    新疆 乌鲁木齐
    宁夏 银川
    海南 三亚
    安徽 合肥
    马鞍山
    江苏 南京
    苏州
    张家港
    甘肃 兰州
    陕西 西安
    榆林
    山西 太原
    山东 济南
    临沂
    潍坊
    河南 郑州
    河北 石家庄
    保定
    内蒙古 呼和浩特
    辽宁 沈阳
    大连
    吉林 长春
    吉林
    黑龙江 哈尔滨
    重庆


    用我们的实际行动一步步结束一党专制 不流血不牺牲是我们的目的。
    注意事项:不要在党企、央企,国企购买。
    我们要让2011年中共的维稳费突破1万亿元“人民”币


    流量超过1000时 将显示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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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写得不错,但有时候还是迷失了自己,不是能力的是,自身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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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支持博主!!
    不好的归因方式就相当于为自己找借口,有人总是不知不觉中为自己找借口,"褪墨"上有一系列关于"拒绝借口"的文章感觉不错,
    能力和努力是变化的可控的,的确如此,这样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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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O xg不期速成
      多谢捧场 :)

      同意你说的:
      “不好的归因方式就相当于为自己找借口”

      人们总是有找借口的倾向,以此来降低内心的负疚感。

      删除
  14. 不错啊,学习了。楼主的博客分析如理,读来也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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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感谢博主分享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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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谢谢,好博文!
    在LZ总结的 "成功时,归因于努力,且认为努力是不稳定的、可控的",
    如果再加上点对运气的承认呢。
    会不会让人对自然的力量和复杂有更多的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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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可以承认运气的作用
      但在归因的时候,不要太看重运气这个因素,不要过于夸大其作用。

      请看本文的如下章节
      “◇无论成败,皆归因于外部因素,且认为外部因素不可控”

      删除
  17. 刚看了博主推荐的The Paradox of Choice——Why More Is Less,里面就提到了美国人抑郁症比例激增,人民幸福感在过去几十年不断下降的原因,其中一个就是美国人大力提倡个人自由主义,强调在这个物质丰富有无限选择的社会,只要你想要,你努力,你就能获得一切,以致于人们越来越倾向于将自己的不足,自己的失败归因于自己(而我们知道,很多事情失败其实和自身的努力的相关度并不大),那么长此以往的自身否定,导致抑郁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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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O 王平
      失败时归因于自己,还分两种情况:
      1、失败时,归因于能力,且认为能力是不稳定的/可控的(这种情况,也就是本文中提到的——好的归因)
      2、失败时,归因于能力,且认为能力是稳定的/不可控的

      如果属于前者,在归因之后会想办法提升自己的能力。
      也就不容易出现你所说的“自身否定,导致抑郁”
      反之,
      如果属于后者,就比较可能出现你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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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个人觉得无论归因于内还是归因于外, 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因”是什么,然后确定哪些方面是内因, 哪些方面是外因, 内因和外因哪个在这次成败中起主导作用。如果是内因起主导作用, 那么如果成功了,一方面要更加激励自己, 另一方面要看淡一些; 如果失败了,那么就要好好找到具体原因,然后自我改进了。如果外因起主导作用,成功了, 更要低调了;要是失败了,就要有平和的心态。

    我觉得楼上所说的现象, 一方面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归因, 另一方面是对待成功失败的心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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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对待成败,用一句流行的话来说, 改变自己能改变的, 接受自己不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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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楼主你好
    如果有空余时间的话,能否谈一谈自我设障这个话题
    因为我觉得很大一部分人经历的不是习得性无助,而是自我设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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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O 22楼的网友
      多谢提建议 :)
      俺觉得:“习得性无助”和“自我设障”都有必要谈一谈。
      有空的话,分别写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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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赛格李曼写过一本书《活出最乐观的自己》,里边就是讨论归因模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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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看完这篇文章,感觉相见恨晚啊。我有好多这样的问题,心智有待提升。期待我变得强大起来,再次感谢编程君分享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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